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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04-07
【简与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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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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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人流车流之上。凭栏下望。空气中翻飞的碎屑夹杂着丝丝刺鼻的硫磺味道。
饭店前的一群喧嚣的人。我看到一对穿着洁白婚纱的璧人走出来。众人围上去纷纷贺。嘈杂声又讨厌地在我耳边响起来。震耳欲聋。我的眼前是苍白。还是血红。
那白沙的新娘微笑着放下手中的酒杯。剪断圆桌上蛋糕的色连绸。我的心一痛。她还是当年那个样子。顽皮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。即使穿上了。穿上了别人为她做的嫁衣。
我紧了紧手中的包。嘴皮很干。像是枯辙的鱼。我张大口呼吸。想让自己舒服一些。我看见天空变的苍白起来。太阳好象变得刺眼了许多。耀眼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。我的心跳地厉害。我掏出烟在嘴上叼了一支。打火机擦了几次也擦不着。手抖地厉害。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我想我这时候一定很狼狈。可是简。你看到我了吗。你还会记得我吗。忽然心变地很平静。宾客们都开始入席,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意。我的手心里泌出了汗。很腻的感觉。
我换了个姿势把包换到右手上。不经意碰到了钥匙扣。哗啦的作响。我低头看。那把红柄藏刀。堇送的。曾经堇笑着用它给我削过苹果。时间很久了。刀柄已经褪成褐红色。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。
我把它展开。在太阳底下翻覆的过来过去。用它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。我仰起头看。褐红的刀身映出眩目的光。
我把它放在手臂上。我看见它渗了进去。涌出大块的暗红。身体被迅速的抽空抽空。很惬意的感觉。有种腥味传过来。
我听见有人在大声的呼叫。然后声音越来越远。我睁开眼睛。看见简对着我微笑。
她说。安。你好吗。
简
从饭店走出去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。左边的眼皮一直莫名其妙地跳。我想大概是昨天睡的太晚的缘故吧。
今天是我的婚礼。穿着他为我做的嫁衣。我却一点没有兴奋的感觉。我走出来。他挽着我的手走出大门。我看到人们对我微笑。我也笑着走过去。
天气很热。脸上有种很干燥绷得很紧的感觉。我碰碰脸。很烫。有一点汗从头发梢端冒出来。我没有去擦。因为我怕弄花了脸上的妆。胸口很闷。感觉自己走路轻飘飘的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礼官在叫了。我拿起剪刀。剪断那纯白色的绸带,这就结婚了。众人喝彩的喝彩。起哄的起哄。我的心里一片空白。
我结婚了。
我转过身,忽然有东西从我腰间坠下。我回头往地上看。是那把红色的藏刀。我想起了安。这刀是成双的。另一只。我送给了安。
我拾起刀。红色的柄端的线断掉了。我记得我曾用黑色的丝带牢牢的系在身上。为什么会断掉。我的头有点昏。我想我可能有点发烧。
我向礼车走过去。他问我怎么了。我说没什么可能是头痛又犯了。你去招待客人吧我想躺一会。他用力地握了我的手一下。然后转身走了。我躺在车里。头抵着窗户。一阵一阵的疼。
我想起曾经一样头痛的时候。安在我身边给我喂水的样子。细心的像照顾一个不会讲话的小孩子。
我敲了敲脑袋。想什么呢。今天可是你跟别人的婚礼。一缕发丝从耳边垂下。我把头发拆下来。把脸深深的埋在长发中。手中紧紧握着那红色的刀。
我想说。安。长发为你而留。可是你现在又在哪里。
新闻
4月14日,在市中心的天桥上发现一名自杀男子,约二十岁左右,姓名不详,用一把褐红色藏刀割腕,因失血过多,经抢救无效,当场死亡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男子随身带的包里,发现大量药物,据警方介绍,此人可能患有严重抑郁症。而桥下是一对新人的结婚仪式,值得庆幸的是,该事件并没有任何其他人员伤亡。目前死者尸体还无人认领。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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